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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态,越婈赶紧道:“皇上恕罪,奴婢刚刚在想,今夜怕是有雨,待会儿要去把院子里盆栽挪个地方。”
君宸州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不知信没信。
一个时辰后,他批完了折子,站起身朝软榻边走去。
越婈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看见君宸州拿出了一副羊脂白玉围棋,似乎想要对弈。
“皇上可是要传召哪位大人?奴婢这就去…”
越婈话还没说完,君宸州就斜睨了她一眼:“你陪朕下。”
越婈浑身一僵,欲言又止:“奴婢不会下棋...”
她手心微微冒汗,紧张地捏着衣摆。
其实她会下,而且上辈子她的棋艺是君宸州手把手教的,她都数不清,和他对弈了多少局。
“是吗?”君宸州将棋盘置于桌案上,示意她坐下,“没关系,朕教你。”
越婈根本不敢和他下,她的棋术师承于君宸州,她害怕露馅。
君宸州指节轻点了点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威慑:“坐下。”
越婈浑身一颤,慢慢地挪了过去。
男人给她讲解了一遍规则,让她执黑子,自己拿起了白子。
越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赶紧多输几局,让他没兴趣和自己继续下。
她胡乱地摆着棋子,君宸州淡淡看了她一眼:“朕给你说的下法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