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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拂青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微冷的触感,对方的手比自己的稍细些,他握萧凤没有困难,他要握自己就需要用力。
“不。”徐拂青淡淡道。
萧凤听到这个字眼,满心的火烧火燎,顾不得掌苍门规,上下有序,君子之礼,怒吼出声:“他周芗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看不到别人,还忘了你我十年师兄弟日日树下练剑许下承诺!我无父无母没有故乡,你说会给我全部,你放你妈的屁!”
“君子言出必行。”徐拂青道,“但你太无理取闹了,从前你不是现在这样,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眼睛里容不下一点沙子!是大家太纵容着你了!”
“不是你一声不吭跑去和小师弟练剑,我会这样?”
萧凤说着,心底泛出浓烈的酸涩。
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木屋,等不来熟悉的师兄,剑法翻到最后几页,他还没有完全学会,原来师兄去迎接刚入门的小师弟了。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身穿浅色教派短袍的周芗,是如何地被众人簇拥在人群之中。
师尊笑着将佩剑赐予他,然后徐拂青那千年不变的木头脸,也淡淡地勾出一抹笑意。
没有人邀请他来周芗的入门仪式。
徐拂青不再叫他小师弟,身为小师弟的,已经另有其人......
“我和周芗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说了是你的兄长,一辈子是你兄长,为何不信!”
徐拂青拉着他往身前贴近,却被对方狠厉地一把推开,被注视以仇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