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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觉得我惨。”季斓冬还是把这话慢慢说完,“惨到你看不下去,于是要管,你只是想要救我。”
季斓冬收回视线。
他望着厉行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罪有应得。”
这次的话音刚落,厉行云再忍不住,通红着眼睛,扑上来把他吻住。
厉行云哆嗦得厉害。
他急促喘气,完全压不住喉咙里的破碎呜咽,囫囵拼命摇着头。
他把嘴唇咬出了血,于是亲吻季斓冬时,也带着浓浓血腥气,他摸索着攥住季斓冬的手,不由分说握紧,仿佛死死抓着一个自愿溺毙在水中的人。
季斓冬不希望他说话,于是厉行云只能用这种办法强行打断,他亲吻季斓冬,哀求一样舔舐轻咬失温的嘴唇。
司机忽然惊呼,车辆剧烈一晃,前面那辆车里坐的是季然的过激粉,因为认定了季斓冬是逍遥法外的杀人犯、厉行云也是沆瀣一气的帮凶,愤而向他们抛掷垃圾杂物。
这是条外环路,车辆速度普遍很快,这一闪避就彻底失控,轧着泥水撞向路旁工地的手脚架。
厉行云猝然睁大了眼睛,他用身体徒劳护住季斓冬。
天摇地动的巨响。
恢复知觉时,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救护车、警车、骑警的摩托,各色灯光闪烁不停,司机被救出送医,严重变形的驾驶室死死挤压着后排乘客。
消防被紧急调来,强行破拆施救,切割机转得火花四溅。
厉行云的一条腿被卡住,扭曲变形,剧痛到麻木。
他顾不上管,慌乱地抱紧季斓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