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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云仿佛被赦免,胸口起伏着想吻他,却被抬手抵住肩膀,轻轻推开。
厉行云僵住。
季斓冬觉得凡事得礼尚往来,他答应了厉行云一件事,厉行云也该答应他一件:“我现在不想,厉总。”
他现在不太想做这种事,不想演亲吻的桥段。
身体和思维脱节,却又仿佛都由一个劣质发动机驱动,而发动机里的燃料即将耗尽,于是连演戏的力气也溃散。
季斓冬轻声说:“我累了,想睡觉。”
厉行云捧住季斓冬的脸,看着这双眼睛,季斓冬的视线很平和,没有波动。
厉行云张开嘴唇,喉咙动了两下,发不出声。
“我没有生气。”季斓冬解释,他猜厉行云想问这个,“你可以下车,去帮季然,他哭了。”
厉行云慌乱地摇头。
“回家。”厉行云仓促吩咐司机,又握住季斓冬的手,“哥,回家行不行?你累了,咱们就回家睡觉。”
季斓冬问:“你会怪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鞭子,抽得厉行云脊梁一颤,张了张口,脸上血色褪尽。
会这么问,当然是因为厉行云曾经这么做。
季斓冬毕竟是反派,他不是好人,曾经放肆嚣张,做事没有那么多顾忌,因为不满厉行云总是帮季然,故意在那种事上把人弄得腿软。
结果那天夜里季然抑郁发作,给厉行云打了十几个电话。
无人接听,季然被经纪人连夜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