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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十分黏稠,隐约像是憋了场暴雨要下。
翟曜一晚上忍着没抽烟,这会儿总算得了功夫,可还没将香烟点着,边上就先散开烟草的味道。
沈珩靠在医院的树下,火光在他指间跳动。借着微弱的光,翟曜看到他的白衬衣上还有一团浅色的污渍,是自己今天甩在他身上的方便面汤。
翟曜对此并没有半点愧疚之情,心里骂了句活该。两人就这么站在树下抽完了一支烟,愣是一句话没说。
末了,翟曜抬脚离开医院,临走前头也不回地对沈珩道:“对你爷上点儿心吧,挺大岁数了,孙子。”
沈珩没回应他这句,沉默了下道:“往后遇着事儿了,可以来找我。”
翟曜闻言哼笑了声,当自己多大脸?
沈珩跟着又来了句:“就一次。”
翟曜两手往兜里一揣。
傻逼。
……
*
翟曜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
古早的绿铁门被他一拉,灰尘便“扑”地腾了起来。
屋里没开灯,有股油烟混酒精的浑浊气味。翟曜将书包往边上一撂,想抓紧时间冲个澡睡觉,结果脚下一绊险些没摔倒。
他垂眼,看到地板上横着个人。应该已经醉死了,被他踢完一脚后根本不带醒,还抬手抓了抓光着的膀子,翻了个身。
此时,卧室的门响了声,翟冰从里面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