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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枝道一句不漏地听着,把头埋进被子里捂着嘴不敢打断一句。
他们的对话很暖和,她却浑身冰冷。
外面黑色的街,有人嘶吼,划破静。
枝道放下捂嘴的手,这颗心脏剧烈的跳,再死一般沉寂了。
枝道的目光,幽深、迷茫,从他的额尖到下巴。
真漂亮的一张脸。真会装,谎言被戳穿后,失色起来一定很丑。
她想:明白,我也会装。结束通话的手机放回原位。
醒来,她没有和他报早安。等他发现她在玩游戏,她才含笑解释:明白抱歉啊,我一下忘了。
以往早晨没人,他们会约好坐公交游览春城四周风光,她会和他坐最后一排,偷偷牵手。今天她在看书,一眼也没看他。
下车后,他走她身后,借人群偷牵她的手,指头刚碰上一截,她便触电般躲远了。顿了下,她说:明白,天气太热,我的手太黏了。
他僵着,站在原地看她前行,被人群淹没,一个回头都没有。他又想抠中指的疤,低头却是光滑一片。
明白一天都在看她、观察她:她一直沉默,看起来丧丧的。
他想:或许是分数快出来了,她压力太大。
“想去喝奶茶吗?”
已经是黄昏了,明白在她身侧,想带她喝点奶茶,放松心情。
她抬头:“明白,抱歉啊。我约好了和徐莹晚上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