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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一醒过来就口无遮拦地说要做哥哥的婊子,现在知道害羞了?”苏止翊含笑凑在他耳边呢喃道,长指轻轻梳过他凌乱的乌发。
苏临阑被他梳得头皮发麻,潮红的小脸轻蹭着他胸前健硕的肌肉,声音娇软得像在发嗲,”哥哥真的像玩婊子一样玩人家呀骚逼和奶子都被哥哥笞肿了戴着口枷真的很像条母狗呀”
苏止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揉虐过的红肿唇瓣,似笑非笑道,“簌簌不想做母狗吗?”
苏临阑张口把哥哥的手指含进口中,用嫩舌缠着吮舔,语声含糊,“唔想母狗的小子宫都成了哥哥的鸡巴套子被捅烂了”
苏止翊用长指抵着少年的舌根,令他条件反射地干呕,喉管中涌出大泡涎水来。
“咕呃呜”苏临阑的口涎顺着哥哥修长的指骨流到了他腕骨上。
苏止翊抽出沾满少年口津的手,按在他被射得鼓起的小腹上,“把簌簌的骚子宫捅大了才能多灌些精水进去簌簌现在真像怀了胎的母狗呢”
苏临阑呜咽着蜷起身来,“呜哥哥射得太多了肚子被哥哥射大了就算怀了胎也想被哥哥奸”
苏止翊刚射过的性器又硬了,长指惩罚般拧着弟弟挺立的粉嫩乳头,喘息粗重,”骚货!子宫都被肏烂了还发情!”
“啊啊不哥哥别掐奶头呀呜疼奶子要被掐掉了”苏临阑顿时绷起身子哭叫起来。
苏止翊两指夹着硬挺的小乳珠抻拉,“疼?簌簌不是越疼越爽吗?骚逼都爽得把哥哥射进去的精水吐出来了。”
“啊不嗯啊”苏临阑胸前尖锐的疼混着快感,令他不住地夹缩着小穴,挤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来。
“啧”苏止翊松开了少年被蹂躏得肿大了一倍的乳珠,长指探到他翕合着吐精的穴口,将流出来的精液刮到指腹,又送进了小穴,”簌簌不乖把哥哥射进去的精水都漏出来了是骚逼被肏松了含不住吗?”
苏临阑绞紧了小穴死死咬住哥哥的长指,哭吟着摇头,“不嗯啊骚逼没有松呜呜啊”
苏止翊轻笑,有点费力地将长指从紧致的穴道抽出来,“嗯簌簌的骚逼确实没有松只是需要堵上免得乱漏精。”
他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指尖灵光一闪,一根通体玄黑的假阳具便出现在掌中。
它虽然不及他的性器粗硕,却也绝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