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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的温度仿佛冬日屋梁外的冰锥,蛇鳞一般紧紧攀附着自己令人汗毛倒立。
几乎是一瞬间,鹿川的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地下室没有任何光线来源,他不知道握着自己的手的人是谁,甚至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长时间了。
一想到自己昏迷甚至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都被人在暗处盯着,鹿川便浑身发抖。
“还有力气抬手?看来还是不够疼。”
傅寒江凉薄的嗓音透过空气直直穿入鹿川的耳膜,鹿川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傅寒江死死捏住。
两人的僵持中,他感受到傅寒江的手正在向下移动,缓缓握住自己的腕骨,这种威胁有如实质。
他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再敢躲着他,那他这手腕就别想要了。
终于,鹿川率先忍受不住这股子压迫感,低头服了软。
“疼...”
鹿川的嗓音清雅低软,像是被驯服的高傲天鹅,令人产生了一股凌虐的欲望。
傅寒江闻言轻笑一声,扯着鹿川的手移向自己的心脏,那里一下一下正如雷鸣般疯狂跳动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病态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