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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人隔着这么远也能深情对视,甄宝还在刺痛的心仿佛突然麻木了,如冰封一般。
周瑾年,已经不配自己的伤情了。
甄宝无视萧剑的挑衅,扭头朝着曲径的回廊走去。
“喂!”萧剑从被甄宝一身华裙的惊艳中清醒过来,气急败坏:“她怎敢如此甩脸子,瑾年都来了。”
“与她何干。”周瑾年面色阴沉,声音冷如冰霜。
“瑾年,你就是纵着她了。这些年容她跟着你,惯得她一身毛病。”萧剑一脸不悦,“要我说这女人,该管教还是要管教的。”
周瑾年面色阴沉,视线从未看过甄宝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远处的阁楼上,高挑瘦削的一人轻抚裙摆,“阿骁,这就是你那位不可得?”
谢云骁敛下眸子,唇角泛起笑意,“不可得?现在已经不是了。”
江昱白面露惊讶:“你变心了?!”
谢云骁只得意的浅笑,眼中闪耀着难抑的火花。
江昱白飞快放下手中的温茶,一脸严肃道:“你口口声声要早日回京见她,北疆大战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好好养。怎么人回到京城了,这感情说变就变了呢!”
“谁说变了!”
哦,没变,那就好。江昱白转而挑眉,眨眼探究:“那是......得到了?!”
谢云骁面色微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呦呵!阿骁,回京一月就拿下,你行啊!”江昱白挤眉眨眼,一片好奇:
“堂堂一品国公,一骑破七城的镇北大将军,十九岁才尝了鲜,感觉如何?我好歹也是百花阁新晋的花魁,要不要我给你传授些楼中秘术?保管叫你那小娘子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