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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过去,站在门外循循善诱:“你要是有问题,我现在就给你在附近宾馆订房间,你想住多久都行!”
“五星级宾馆!”
“我出钱!”
许久过后,她才听见韩佑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来:“……我也没有问题。”
雨势渐大。
之后的一刻钟,温廉纤一直在反思:退一万步讲,韩佑变得越来越没有边界感,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她得负全责。
算了。
边界感那种东西,没有了就没有了吧,领证时就该想到这一点的,反正他们这么熟,哪怕是脱光了睡在一起,也绝对不可能……
浴室玻璃门被从内打开。
跃入眼帘的身影瞬间打断了温廉纤的思绪:韩佑穿了件黑色睡袍,匀称的身形一览无余,头发只吹到半干,还能看见积聚在发梢的水珠它们由小变大,晶莹圆润,最后,滴落在脖颈上,顺着白皙紧致的皮肤滑落至看不见的地方。
他很随意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动作间,能从睡袍领口看见形状漂亮的胸肌。
温廉纤不是第一次欣赏韩佑“出浴”的场面。
但欣赏完就要同床共寝……
还是第一次。
她知道自己是容易脸红的体质,觉察到双颊开始升温,便立刻缩了缩脑袋,将半张脸用被褥挡住。
浅咖色的双眸愈发大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