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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分不太清,抒平褶皱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属于心里想的那个人。
当烟点到第三支,会看眼色的女人跪到齐失既面前,解开了腰带,埋到他腿间,费力地将他的东西含进嘴里。
在她迈出人群的第一步时,西装革履的人们就自觉背过身。
金发碧眼,符合他的审美点。
但是即便她让性器通入喉咙里,一路顺畅到都止不住干呕了,也没有缓解到庞然大物的任何。
齐失既按着她后脑勺,让性器进得更深,还抓起她的手一同掐到白皙的脖颈上,让女人深刻感受着深入她喉管里的东西。
很烦。
根本不想射。
就算勃起也不是因为这张嘴里的温热,而是耳机里的淫叫,连暴力都再难带来哪怕一秒钟的快感。
“滚。”齐失既冲面前的女人比口型,抓着肩膀别到一旁。
而后是烦躁又一次提升的时刻,耳机里的向思迁正在征求他的意见,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要高潮。
“迁迁。”
齐失既没有想到说出安全词的人会是自己,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低级错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