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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贺云本身,便是这个恶人。
“呵,无趣。”持久得不到回应,贺云深感无趣。
他勾起唇角,挑衅似的拍了拍宁真的小脸,颜色微深的手掌,拍得宁真的脸,啪啪作响。
贺云是很明显用了些力气的。
宁真唇角不适地抿起,手握成拳,最终,却仿佛卸了力气似的,又变成那副油盐不进的死鬼模样。
本以为他想反抗的贺云,轻嗤一声,深感无趣,径直离开。
殊不知,宁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像是要将他宽厚的背给刺穿。
回到家中。
这是一个破烂的房间,勉强有两个小居室,其中一个,便是属于宁真的小窝。
窗边,有一大块比人还要高的玻璃,是宁真婆婆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用作等身镜。
宁真没告诉婆婆的是,他能看到,镜中不寻常的东西。
来到镜前,镜中倒影出他的模样。
额头饱满,鼻梁挺立,嘴唇红润,下巴微尖,眼睛圆润,组合在一起,是一个清秀羞涩,雌雄莫辨、惹人喜爱的少年。
本该是这样的。
只是,他眉宇间隐隐的黑气,颇为浓重的黑眼圈,不言苟笑的唇,加之常年如木偶般空洞的表情,让他失了些人气,变得有些阴郁。
宁真剥开额前过长的、来不及打理的发,看着镜子清秀的人。
镜中的人,也这般默默的看着自己,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