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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荒谬和尖锐的刺痛感瞬间席卷了我,让我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那头,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描述着她的孕吐有多严重,有多需要张晨回来照顾。
而我,只是轻轻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顾琳,”
“我们的女儿,刚死。”
电话那端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只剩下她骤然变得粗重而惊恐的呼吸声。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意。
“顾琳,”
“现在知道怕了?”
“可惜,已经晚了。”
说完,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哀求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琳,仅仅只是开始。
9
秦舒站在我身后,显然听到了全部对话。
她脸色冷峻如寒铁,对着身旁一名下属微微颔首。
那人立刻会意,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