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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孙福海从一开始,就有意要图谋罗家的酒窖和这点铺面,院子,而葛牙妹是彻底上了他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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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锦棠起身,拉着陈淮安进了自己未嫁时的闺房,说是闺房,仍是在这阁楼上,不过几块板子遮出来的一张小牙床而已。
木墙上糊着墙纸,墙纸上贴着锦棠自己制的绢花、绘的小画儿,沾的贝壳与秋叶作成的远山近水,虽都旧了,但依然色彩鲜艳,温馨雅致。
一间顶多六尺宽的屋子,就跟她的性子一样,又热闹又欢腾。
床头就是窗子,下午的余晖照进来,就洒在她的小床上。
而这少女模样的,他的发妻,就在床沿上坐着。
罗锦棠还未说话,陈淮安立刻举起双手,简单而快速的说道:“我相信老丈母娘是叫人强的,所以我才会出手。”
两辈子的经验,要想阻止罗锦棠的唠叨和辩解,没有别的法子,只有认错,认同她所说的一切。
第8章 风流酒家
罗锦棠就坐在自己的小牙床沿边儿上,目光定定望着窗外。两只水杏似的眼儿,里面噙着一股子的倔气,这一年她才十六,小产过也不过一个月。
两辈子陈淮安都忘不了罗锦棠嫁给他的头一夜,剥去衣服后的那种震撼感。本朝时兴溜肩细腰的瘦美人儿,但那时候的罗锦棠可一点也不瘦,非但不瘦,还颇有些肉感。
丰盈适度,白嫩娇艳,双手捂着猩红面的肚兜儿,她咬唇笑着,秋水般的眸子忽而飞扫到他身上:“人都笑我胖呢,还有人说我是个白虎,你觉不觉得我胖,要不要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个白虎?”
在整个渭河县眉高眼底挑了整整三四年也挑不到房可心妻室的陈淮安摩搓擦掌,就把她给压到了床上。
白虎不白虎的陈淮安不知道,但他确定的是,世间再没罗锦棠这样面白肤软,让他连命都愿意搭上的尤物儿。
一次流产让她迅速的瘦了,打头一回流产之后,直到她死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到少女时的那种丰匀肉感过。
说到底,这都是他不节制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