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翻身下马,取下头盔,扬眉道,“楚侯,好久不见,风采如昔啊。”
他毫不掩饰,上下打量姬珩,姬珩不以为忤,从容迎道,“庆侯久违。”
毕竟在大营里,姬珩虽然没穿甲胄,但此时的袍服是可以穿在甲胄下的,不似初次见面,锦袍玉饰,笑意微微。
如今的模样多了几分锋利,倒叫江放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不行。
他强行移开眼,拉上跳下马的下属,双方人同时见礼,一同向主帐走去。
主帐守卫严密,前面议事,后面该是姬珩住宿。
一进帐就觉得炭火烧得暖,帐内挂着舆图。
江放看那舆图上做了几处记号,开门见山,“楚侯要庆州如何效劳?”姬珩一点大营外七八十里的一处关峡,“守住天峡即可。”
江放低头细看,北戎侵扰常兵分两股,时分时聚,来去如风,叫人头疼。
姬珩有意将这次的北戎兵彻底截断,分别围剿。
他轻松道,“没问题。”
又抱起手臂环顾楚州上下,“只是北戎犯境的时间不定,我这边只备了二十几天的口粮。
要是他们十一月中下才来,我们就荖阿夷拯哩钯骝凄苓吧儿砌,不得不向楚军要饭了。”
今年雪来得晚,十一月中下才有大雪,大雪不下,北戎怎么会来。
楚军那边有将领怒道,“半年前才借粮,现在说一同北狩,庆侯连粮草都不备,哪有这样的道理!”江放看向姬珩,只见姬珩似笑非笑,就耸肩叹气,“庆州穷啊。”
姬珩一锤定音,“诸位,容我与庆侯一叙。”
江放也使个眼色,两边下属都离开,偌大主帐只剩下江放与姬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