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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马被拦下了,一阵颠簸,我从车上滚了下来,浑身疼痛不已,抬头,看见我此生的噩梦。
军前一人身披战甲,手中的剑高高举起,用力刺入脚下人的胸口。鲜血喷溅,败者身体颤抖,顷刻没了生息。
拿剑的人,我认得,是长歌。
被杀的人,我认得,是……
“父亲……”我耳边轰鸣,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我的弟弟,杀了我的父亲。
第12章:12(受)世事短如春梦(车)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没有杀人,父亲没有死,不是长歌干的。
不是的,不是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眼中的景象慢慢失去色彩,变成黑白水墨,又晕染开一片夺目的鲜红。
我下意识朝着那鲜红走去,身上却没了力气,只得匍匐在地上,慢慢朝那两人爬过去。
不是长歌、不是长歌、不是父亲、不是父亲
我多希望这是黄粱一梦,睡醒了,梦终了,一切人事都如往日,从未改变。
长歌看向我,脸上溅了鲜血,漆黑瞳孔仿佛要将我吞噬。他扯着唇角,讥讽地笑,手一抬,一挥,立马有人上前抓着我。
我哑声哭喊:“长歌,长歌,救我,我不要跟他走!”